木木三。颜

我啊。

『造梦者』一

我听闻有那一字
被摩挲得抵死温柔
可纵以心血造就
也难抵你眸底洪荒尽头
#叶喻#
#不抱希望便不会绝望#
做完之后叶修缓过神来,喻文州躺在他身侧,以手臂撑起自己的脑袋,用一种很迷醉的眼神欣赏他的表情。叶修被看得老脸发烫,很是无奈,只得“哎”了一声。喻文州似是想起什么事情来,唱和般“喔”一下,倒弄得叶修摸不着头脑,接着喻文州就用了一种恋人似的眼神看着叶修。
是“恋人似的眼神”而不是“喻文州的眼神”。
喻文州此人精于算计,把自己人生也算计进去,包括感情,更包括他叶修。也不是说这样不好,在日常生活中理性的人总是会过得好一些。但感情这东西就是要让感性占据上风,是爱是恨是痛苦是快乐都要经历一番才叫有过感情。
可惜喻文州不信了。
他太习惯于精明算计给他带来的一切,身份,地位,清晰的思维,头脑。由此也太害怕放弃精明算计会随之丢掉上述物事。
哪怕作为喻文州在社会关系上最亲密的人,叶修也没办法改变喻文州的想法,那毕竟是二十几年光阴侵蚀单薄灵魂留下的斑斑痕迹,而叶修在这二十几年里连一半的时间重量都占据不到。叶修凭心而问,喻文州是个合格的恋人。因着喻文州的性子,外人看见两个人你侬我侬,情深意长,羡慕得不得了。而事实上两颗心总隔着些什么东西,这带给喻文州有种很不舒服的距离感,同时喻文州又很依赖这种距离带来的安全感。
不是他不够喜欢叶修,而恰恰是因为太喜欢叶修了。
喻文州明白人事无常,所以认为一生相伴不过身影,但他又确实很爱叶修,曾有一段时间,心心念念的都是他。早上起床第一个想叶修是不是还在睡,睡觉之前又想一次叶修的面目。但就算思念到这个地步喻文州也不肯主动给叶修打个电话抒发情绪,还要天天告诫自己少吃点毒药。就像非要在自己肩头插把匕首的行为艺术家一样,插完还要每天定时撒些盐上去。
叶修替喻文州不舒服。
这时候叶修心血来潮要抱喻文州,喻文州明白这种事情,也顺着叶修的意思给他抱了。喻文州信奉“存在既合理”,但他自己偏又觉得这种没由来的事情他做不来。喻文州人在叶修怀里,心在泥途荒滩上千年徘徊,还骗自己说每个人都这样,大家既然都在泥途荒滩也不差他喻文州一个。这么骗着自己骗着自己骗了二十几年,孤独也不算孤独了,寒冷也不算寒冷了。他麻木了,他没感觉了。
然后叶修来到泥途荒滩对冰凉的喻文州伸出手,冰凉的喻文州已经习惯冰冰凉的自己了。但出于礼貌出于对温暖的追求,他还是伸手出去握住叶修的手,握住的一瞬间就不想放开了,同时脑海里出现“人有悲欢离合”的唱词,心一下凉掉。叶修拉住喻文州的一瞬间整个人就被冷得颤了一下,他又想让喻文州暖和一点,就死死拉着不放。
一个不放一个不信,也是没谁了。
叶修开口要问喻文州,对方似乎知道恋人要问什么,蕴些笑意发个单音节词。
“爱。”
但我不信。
不信你也爱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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